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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的仇怨也由她接手。

    谢桥觉得自己有点儿冤。

    “我以为一切随你师傅死去都尘归尘,土归土,所以也没有告诉你。”秦蓦哪知季云竹心理如此阴暗,按照他的定论,季仲的仇他是不是该记在季云竹的头上?

    谢桥苦笑一声,回想当初在将军府门口她说的一些话,令季云竹面色大变,原来是踩他痛脚了。

    师傅苦心钻研一番,没有得到一声好,反而结了仇。翻出那本手札,看着留着一半的残页,长叹一声:“季临与季仲同一日死?”

    “嗯。”秦蓦心里也摸清楚季云竹的心思,毕竟长公主的死与他祖父下的毒无关,所以他认为季仲不该以命相抵。

    谢桥心一沉,季仲的死怨在师傅的头上她无话可说,季临断不会是师傅所杀。

    只怕,暗中有人与师傅做对,刻意杀了季临,陷害师傅。

    “季仲是受谁指使?”谢桥怀疑是当今皇上,毕竟长公主为他所不容。

    秦蓦缄默不语。

    屋子里的气氛陡然沉闷。

    谢桥也不再问,却是知道肯定是当今皇上。

    躺在床上,她回想着师傅的人际关系,脑子里一片空白。如秦蓦所言,师傅当年在京城名声显赫,以他的脾性想必也得罪过不少的人。

    而这之前的敌人,她哪里知道?

    秦蓦静坐片刻,起身离开。

    谢桥突然开口问道:“你可知道杀季临的是谁?”

    秦蓦脚步一顿,头也未回的说道:“在查。”

    陈年旧事,季仲已死,又与后来之事无关,他自是不必深挖。

    可季云竹进京后敌对谢桥,他开始也认为是生意上的纷争,可后来季云竹几次下狠手察觉不对,他这才吩咐人调查。

    几年前的事,想要查,并不容易。

    谢桥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哂笑一声,还在生气呢。

    目光落在一旁的梅花玉版笺,谢桥放在鼻端轻嗅,她字好,可惜画艺不精。不然她制笺配上沈氏的香,也算一绝。

    “小姐,您要给郡王写信么?”白芷看着谢桥手里拿着纸笺,脸上露出一抹笑,利落的将笔墨备好。

    谢桥将纸一扔:“不写!”

    白芷对着谢桥去净室的背影,吐了吐舌:“郡王被您气跑了,还将婚期定下来寻您,显然是低头了,您怎的不说一句软话?又让郡王生气走了?”

    谢桥可不知说什么软话,她都没有摸到秦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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