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什么叫满足?
他的确是满足了,本就活不长,如今还能够活个十年五年,如何能不满足?
说到底,谢桥听他这话,心里来了气。
秦蓦看着她眉宇间的讽刺,并没有解释什么。“急什么,还有那么长的时间,何须在这一时给我治好?”
谢桥心中起疑,他是渴求治好身上的毒。可如今,却是阻扰着不让她治。这是为什么?
秦蓦见她凝眉沉思,面颊肌肤白里透红,泛着莹润的光泽。不由伸手捏了捏:“在想什么?”
“想……”谢桥触及他异常温柔的目光,眸眼微眯,缓缓地说道:“卫如雪该来了。”
“想什么。”秦蓦仿佛没有听见她说的后半句话,捧着她的脸,望进她的眼中。眸子一片漆黑透亮,波澜不兴,倒映着他的模样。仿佛此时此刻,她的眼里、心里盛满了他。心中不由微微一动:“想我这样对你?”话音未落,薄唇压在她的红唇。
谢桥微怔,却被他吻的习惯。清醒之下,心中微微泛起一丝羞涩。
她的前男友与她分手时曾经说过一句话:“我和你在一起半年,不说接吻上床,就连牵手都屈指可数。谢桥,我并非圣人,要的是更深入的感情交流,而非是柏拉图式爱情!”
她的闺中密友也说过,她之所以这几段感情无疾而终,那是因为现在没有纯洁的爱情,而是需要灵魂的交流!
并非是她保守,除了忙之外,便是没有遇上这样一个令她觉得可以到这一步的人。
秦蓦于她而言,她并不排斥。
答应嫁给他那一刻,便已经开始当作伴侣来看待。
微微张开唇瓣,他的舌头长驱而入,对她的回应感到诧异,不过一瞬,便毫不客气的霸道掠夺。火热缠绵的吻,令她浑身有些发软,一口气憋得喘不上来,双颊涨得通红。
伸手推开他,长长喘着气。
秦蓦挑着眉,她面色羞红,眉眼间显露一丝媚态,水眸泛着烟波,直勾勾的瞪着他,并无一点威慑力,反而令他心中悸动。眸光一暗,声音暗哑:“再这样看着我,今日教你如何呼吸。”
面对他的调笑,谢桥觉得很丢脸。“我如你一般老练,你该着急。”
秦蓦似乎听不懂她话中的意思,刻意曲解:“我不介意给你练手。”
谢桥瞪他一眼,自他怀中退出来,理了理衣裙。
“叩叩——”
谢桥方才一整理好,门扉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