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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枕畔的药瓶上,一时心绪涌动。

    谢桥深深地看她一眼,转身离开。

    “你……”妇人强撑起身子,见谢桥站定,那句还会回来的话,到嘴边变成:“不要再来。”

    谢桥黛眉轻皱,目光落在手腕上的紫檀佛珠手串,面色微微变幻,重新走到窗前,缓缓地念道:“无上甚深微妙法,百千万劫难遭遇。我今见闻得受持,愿解如来真实义。”

    妇人瞳孔一紧,面色剧变,仿佛受到冲击。

    “我闻到屋中有檀香,夫人又深居寺院,想必是念佛之人。”谢桥话音一顿,拔下手腕上的紫檀手串,拿起她的手套进腕中:“这串佛珠经大师开佛光,愿佛祖保佑夫人得偿所愿。”

    戴着佛珠的手微微颤抖,那是……妇人眼角湿润,泪水串串的砸落。

    谢桥离开后,自外间进来一位身披袈裟的和尚,胡须花白,大约五十来岁,见到她眼角的泪,显然愣了愣,目光深深的落在空荡荡的屋外。

    良久,方才问道:“悔了?”

    “悔!”

    妇人重重的吐出这个字,如何不悔?因她轻率,害死多少条人命!连她自己都苟延残喘,不见天日!那些悔恨便如蚀骨的虫蚁,日日夜夜不停的啃食她的皮骨。

    他的野心初现端倪,她便该取他狗命!若非她一时心软,放他一条生路,何至于斯!

    她是个罪人!

    “她是辅国公府嫡长女容华。”慧空道出谢桥的身份。

    果真是她,妇人缓缓的阖上眼:“菁菁她地下有知,也该安息。”

    “嘉善——”

    妇人猛然睁开眼,目光凌厉的看向慧空:“死了!她死了!世间再无此人!”

    ——

    谢桥原路反还,适才发现不见明秀的踪影。

    心中一慌,走出石门,便瞧见燕王手里掐着明秀的脖子,嘴角残留着一抹冷笑,晦涩的看着谢桥道:“容小姐今日来此作甚?”

    “我的别院在山脚下,明日开山动土,拜拜佛祖。”谢桥见燕王身边无人,她打手势也无人出来,便知暗卫引走的人也非寻常之人,足以见得燕王并非平庸之辈。

    “容小姐是拜菩萨,还是有旁的什么事,本王不得而知。”燕王目光深幽冰寒,微扬的嘴角透着一抹讥诮:“只知本王的手多几分力道,她的脖子就会断了。容小姐该知本王最是怜香惜玉,实在是不忍见这朵娇嫩的花儿枯萎。只是……”燕王话音陡然一转,透着丝丝寒意:“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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