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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走白芷:“今晚你换蓝玉来值夜。”

    白芷压下满腹疑问,点了点头,准备离开。一股微风拂来,一股酒香掠至她的鼻端。似乎想起什么,回头看一眼谢桥的唇,果然和今晨一样,肿的呢,脸瞬间涨的通红。

    谢桥一眼看穿这丫头在想什么,嗔怒的瞪她一眼。

    白芷听着净室传来的水声,傻不楞登的说道:“小姐,要水么?”

    谢桥一愣,转瞬明白过来白芷的话,心跳似慢了半拍,耳根微微发红,羞恼的一记眼风扫过去。便瞧见白芷也缓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伸手给自己一耳巴子,不安的看了谢桥好几眼,一溜烟的跑出去。

    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白芷喘着粗气,笨死了!

    伸手又给自己两耳巴子,她这话显然是败坏小姐的清誉,又没有嫁人,怎得……怎得会……心里恨恨的咬牙,都怪明秀姐对她一通胡说八道,害得她也跟着花言乱语!

    怕谢桥吃亏,赶忙去找蓝玉。

    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谢桥叹一口气。

    这都是什么事?

    望向净室,谢桥取下屏风上的外衣披上,折身去隔壁的药房里配药。

    回到屋子里,蓝玉已经等了一会儿。

    “你去问生哥儿要内外一套衣袍。”谢桥心里比划一番,秦蓦身高八尺,生哥儿身高大约七尺左右,两人相差无几,他能将就着穿。

    蓝玉敏锐的觉察到净室有人,什么也没有多说,转身去往听风阁。

    ——

    听风阁

    生哥儿正在书房挑灯夜读,为秋闱做准备。

    柳氏心疼生哥儿,熬一盅补汤亲自给生哥儿送过来。

    看着生哥儿身旁磨墨的小厮,眼底多几分笑意,心中欣慰:“书看久了多休息片刻,莫要看坏眼睛。”

    生哥儿放下书,接过柳氏递来的汤碗,啜一口道:“母亲,儿子已经落下许多课业,再不发奋,今年无望了。”他必须要早日考取功名,这样方才能替谢桥做点事。如今他不过一个空头虚名的辅国公世子,并不能替她做什么。

    他知道谢桥回府,并不是抱着认亲而来。从辅国公府变了天开始,他更加认定。

    三番四处的遭遇算计,他在一旁看着,只恨自己不够强大,不能庇护她。

    “你还年轻,今年考不上,还有明年……”柳氏自从险些失去容生之后,学业上看得比他的人要轻,只要他好好的,其他并不再强求。

    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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