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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利的指甲扎破掌心,丝丝痛处传来她都毫无所觉!

    红盖头下,她的眼眸阴鸷可怕,宛如一把锐利的刀,恨不能将她仇视的人,千刀万剐!

    闭了闭眼,她昨夜里拿着蓝星送去的首饰,便想与秦蓦辞行,他书案上放着的茶罐令她起疑。秦蓦并不喜饮茶,东西也不像要送人的模样。那一股茶叶散发的幽香,她立即嗅出是贡茶。

    贡茶——

    父亲便是管理贡茶呢。

    而她大哥与父亲是死仇……

    秦玉烈焰般红唇微微上扬,唇角凝着的笑,透着丝丝诡异。

    ——

    安远侯这段时日忙着贡茶的事,焦头烂额,今日里总算将东西送进宫中内务府。

    马车停在府门口,便瞧见一袭红裙的秦玉与身材高大魁梧的男子站在门口,指使下人将几口箱子从马车上搬下来。

    安远侯眼底闪过疑惑,秦玉三朝回门不去燮郡王府,来安远侯府作甚?

    秦玉远远看见安远侯,脸上平静冷淡,并未一丝新妇的娇羞,福身行礼道:“父亲,女儿已经知错了,趁着今日归宁,特地给您道歉。这世间,只有父母才是真正为我好。”

    秦玉垂泪懊悔的模样,令安远侯深思。目光在二人之间打个转,看着布满络腮胡的李旭,面容端正,皮肤晒得黝黑,与玉倾阑相比便是天差地别。

    这是秦蓦给她挑选的夫婿,看来不止一星半点不合她的心意,否则前些时日对他恨得入骨的人,怎得突然转变风向了?

    看来她醒悟过来,秦蓦并非是能够依靠的人。

    这世间并没有永远的仇敌与朋友,只分有用与无用。

    秦玉主动向他示弱,而她还有价值的份儿上,他自然愿意化干戈为玉帛:“你能体谅为父的难处就好,为父从未曾怨过你。”抬步朝府里走去:“这几日为父忙得抽不开身,你对我也误解颇深,因此怕你见我不喜,大婚便没有前去观礼。”

    秦玉垂目,乖顺的说道:“女儿明白。”

    李旭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恩怨,秦蓦也不曾将秦玉的所作所为告诉他,听见秦玉赔不是,连忙说道:“这些东西都是玉儿新婚第一日便出门置办。”

    闻言,安远侯哈哈大笑几声:“你的心意为父心领了。”说话间,将二人领进府。“去给你母亲请安,我去一趟书房。”

    秦玉低低应一声。

    安远侯夫人见到秦玉,脸上的笑瞬间凝固,满目阴冷。

    “你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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