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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赶路,都未能好好睡一觉,浑身酸痛。

    明秀替谢桥按揉腰背道:“日夜兼程,明日总算要到了。”目光暗淡,越靠近南阴,难民越多,还不知南阴是何景象:“郡王来此有数日,不知已经治理的如何?怕是不见多大成效,不然为何那么多难民?”

    “明日便知了。”谢桥迷糊的说道,昏昏欲睡。

    明秀替她披上一件外袍,悄悄退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屋门被缓缓推开,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走进来。

    谢桥躺在床上,倦怠地阖着双眼。似乎夜风有点冷,此时她整个人都卷裹着外袍,抱在胸前的手摸了摸,并没有摸到被褥,反而搭在身上的外袍滑落。这些时日的劳累她清瘦许多。红润的面容透着些许的苍白,映着眼下淡淡的乌青,显得格外疲惫憔悴。

    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人,谢桥缓缓掀开了眼睫,许是还未清醒的缘故,那双清亮的眸子里覆上一层薄薄的朦胧之色。见到屋子里的人,没有醒转过神来,拉扯着被子裹着翻身睡去。倏然,背脊僵直,缓缓的抬起头来,露出乌黑清亮的双眸,紧盯着秦蓦,睡意顿消:“真的是你!”

    方才睡迷糊,隐隐绰绰只见一道黑影,以为在睡梦中。忽而,意识到不对。

    “你怎得来了?”谢桥皱紧眉,驿站去往南阴即便骑快马也要几个时辰。

    来看看你——

    到嘴边,却成了:“公务。”

    秦蓦坐在椅子上,银白的月光倾泻在他的身上,狭长锐利的眸子布满红色血丝,眼皮子因疲倦而耸拉着,双目黯然失去神采,墨色锦袍沾染着厚重灰尘,显见一路风尘仆仆的赶来。

    谢桥皱了皱眉,那半夜里不睡觉,闯她屋子里作甚?

    秦蓦疲倦的抬手揉了揉眼角,困意褪去,嗓音暗哑的说道:“你来这里作甚?”

    谢桥瞪眼,这话该是她问吧?

    “朝廷无人了?派你这女人来掺合爷们的事。还没有到南阴,你回京,不回住在这里等我一同回去。”秦蓦面容冷峻,剑眉紧蹙,听到这该死的女人没有安分守己的留在京城,跑到这里来搅合,心头怒起,她不知道这里危险?

    留在门外的蓝星,听到主子冷梆梆的砸下这句话,忍不住在心里哀嚎。

    听闻谢桥来这里的消息,抛下繁忙公务快马赶来堵人。

    分明是关心她,到嘴里说出来却是噎死人不偿命的话!

    女人怎么了?

    谢桥冷笑一声:“你是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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