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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这句话,目光一暗:“明日你给他送一瓶花露。”

    “好!”明秀爽利的应道,似怕谢桥反悔一般。

    谢桥摇了摇头,心里却是并没有如何不待见秦蓦,只是不喜他霸道的行事,不听从旁人的意见,我行我素。

    翌日一早,谢桥起身洗漱好,便去探望秦稚、秦逸,他们的情况良好。

    给他们服完药后,谢桥回到屋子里用早膳。

    明秀替谢桥盛一碗粥:“小姐,奴婢待您用完膳,便去给郡王送花露。”

    “什么花露?”秦蓦踏着晨光走来,淡薄的曦光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辉。化去他身上的冷冽寒芒,幽暗深邃的眸子里仿佛隐有一丝暖意。

    “小姐说您昨日里闻一日的药,鼻子怕是不好使,吩咐奴婢给您送花露。”明秀嘴快道。

    谢桥瞪她一眼。

    明秀背着燮郡王对谢桥做一个鬼脸,转而对秦蓦道:“郡王怎得来这样早?用膳了么?”

    “军中演练。”秦蓦看着谢桥,伸手道:“花露。”

    “明秀。”

    “诶。”明秀给秦蓦添上碗筷,跑到内室将花露拿出来递给秦蓦:“郡王鼻子不适的时候闻一闻。”

    “多谢。”秦蓦将花露塞在怀中,沉默地用膳。

    谢桥抬头看他一眼,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他转变的未免太快?她都有点不适应!

    秦蓦仿佛没有看到谢桥盯着他,草草用完膳,突然说道:“我要去赈灾,半个月不会在京中。”

    谢桥点头,表示她知道了。

    秦蓦深深地看她一眼,起身离开。在门口身形停顿一下,嗓音暗哑低醇:“你,没有要对我说的?”

    “嗯。”谢桥声音冷淡。

    秦蓦眼里划过一抹失望,阔步离开。清风吹拂在耳旁,传来她清冷的声音:“保重。”

    秦蓦薄唇微扬,心情似乎轻快起来,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离京的种种未知的危险,似乎并不是多么紧要的事。

    ——

    三日时间转瞬即过,秦稚、秦逸术后情况良好,并没有突发并发症与术后感染,只有秦稚第二日的时候发起低烧。

    谢桥一夜未免的守在一旁,第三日的时候总算是退下来,精神状态也极佳。

    秦稚、秦逸从醒来开始,特别的兴奋。

    因为,他们兄弟两个分开了!

    “姐姐,你真的好厉害!能不能教我们法术?”秦逸拉着谢桥的手,乌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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