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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青筋突突跳动,凝聚的心神,总被她干扰。

    心下愈发的焦灼,薄薄的夏衣被汗水浸透,紧抿着唇,忽略外面的喧闹声。

    秦隐醒转过神来,见谢桥汗流满面,不敢懈怠,尽心尽力的替稚儿医治。而他的母亲,孩子的祖母,却在外面撒泼胡闹,心下愧疚。

    “拖下去!”秦隐看着谢桥隐忍的模样,便知她受到干扰,心下对安远侯老夫人愈发的不耐。

    “反了!反了!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老夫人?”安远侯老夫人面色涨红,高声道:“我是你母亲,你对我不敬,便是不孝……”

    “拖下去!”秦隐呵斥道!

    婆子便过来拖押安远侯老夫人,方才一碰到,安远侯老夫人便躺倒在地上,哭道:“我可怜孙儿,在你眼里倒是我害他们!嫌我添乱!眼睁睁看着我孙儿被这小蹄子摆布死!你这是巴不得躺在里面死的人是我!”

    秦隐目光阴冷,给小厮使了眼色,静静地等待谢桥最后的通判。

    连一个外人都不放弃他儿子,不到最后一刻,他怎能轻言放弃?

    不信神佛的他,这一刻,祈求着孩子的母亲在天有灵保佑他们!

    小厮一人拖拽安远侯老夫人的手将她拽起身,朝院外带走。

    安远侯老夫人何时受过这等气?气得心肝儿痛,撒泼不成,怒骂道:“秦隐,你这是遭报应了,这般对待母亲,你儿子才活不成!”

    骤然——

    屋子里爆出谢桥激动,兴奋的声音:“成功了!”

    四周霎时一片寂静。

    众人脸上哀色散去,眼角眉梢都染着喜色!

    安远侯老夫人噤声,怔怔的望着那座屋子,不再挣扎的被带下去。

    秦隐脚步急促走进去,内室里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一眼看见躺在床褥上的秦稚、秦逸,身侧的手微微发抖。

    谢桥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整个人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一般。双腿发软,一旁的明秀眼疾手快的将她给搀扶住。

    “秦二爷,恭喜!”谢桥苍白的脸上洋溢出一抹微笑,紧皱的眉眼舒展开来,透着轻松。

    秦隐嗓子干涩,半晌,挤出两个字:“恭喜!”心中对她的感激之情,无法用言语描述。

    谢桥一怔,脸上的笑容更深。

    对!

    同喜!

    不止是两个孩子的成功,她也成功的迈开一步!

    不负众望!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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