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章    存书签 下一页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秦隐从最初的急躁慢慢镇定。

    安远侯老夫人被明秀五花大绑,嘴里塞着布团。

    安远侯从最开始的期待,到最后的不抱希望。时间越久,那么成功的几率怕是越低罢?

    安远侯夫人掩嘴打着呵欠,尖酸道:“什么神医?不会是唬人的?这都大半日,一点动静也没有。不会是稚儿、逸儿已经死……”话未说完,陡然见秦隐阴沉的起身,吓得后退几步。

    吱呀——

    门被打开。

    秦隐靠近地脚步突然一顿,失去前进地勇气,他怕——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这一刻,退怯了。

    太医走出来,疲倦的脸上带着薄怒。

    “太医,孩子……”秦隐从太医脸上辨不清孩子的好坏,心提在嗓子眼,双眼望向太医身后打开的门,似想要打探他们的情况。最后一刻,如同触电一般收回视线:“他们是不是……是不是……”喉咙仿佛被掐住,那句话,如何也说不出口。

    成功,太医脸上该是喜悦的神情。

    他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

    太医院使脸上的愤然之色敛去,清了清嗓子道:“恭喜秦二爷,孩子成功分离……”

    秦隐黯然焦灼的眸子里被巨大的喜悦充斥,成功了!

    成功了?

    秦隐仿佛沉浸在梦中,扬手扇打自己一耳光,痛——

    真实的!

    不是在梦境中!

    脸上露出经久不见的笑容,透着一丝傻气与难言的激动。

    秦隐失去仪态,朝打开的屋门飞奔而去,踉踉跄跄几乎跌倒。踏进屋门的一刹那,身后传来太医沉重的语气:“秦稚……没有保住。”

    嘭——

    秦隐脚下不稳,被门槛给绊倒,重重的摔倒在地。

    身体各处传来的震痛,都不及他心头如刀割的疼痛,浓烈的哀伤填满他整个胸腔。

    周遭的环境,似被秦隐所影响,份外凝重。

    没保住?

    什么是没有保住?

    滚烫的泪水,不期然的从他眼角滑落下来。

    不,不会的——

    稚儿那么乖顺、懂事,怎么可能……会死?

    秦隐摇了摇头,不愿意去相信,可手脚却发抖不听从使唤,手忙脚乱的爬起身,站在内室门口,谢桥奋力抢救秦稚的一抹映入眼帘。

    心似乎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的攥住,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