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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秀立即推门而入:“小姐,起身了?”

    “倒杯水给我。”谢桥敲了敲头,接过明秀递来的水,吩咐明秀去找药过来,就着水饮下去。

    明秀想问发生何事,却又觉得逾越了,动了动唇,终究忍下来。

    谢桥草草用完膳,便瞧见容阙提着食盒进来。

    “燕窝一直温着,你趁热吃了。”容阙把燕窝端出来放在谢桥的面前。

    谢桥看都不看一眼,放下碗筷,走向书案。

    容阙目光一暗,忽而,提起容秋:“明日一早你姑母回府,我寻思你母亲已经迁回来,你也该认祖归宗。今下午与你祖父商议择选吉日,你祖父说要过问你的意思。这个月底有一个好日子,我们定在那一日可好?”

    谢桥目光冷淡的看向容阙,面色平静,娇艳莹润的红唇微扬,透着一丝冷意、残忍:“谁说我母亲迁回来了?你确定挖回来的那具是我母亲的遗骸?”

    容阙面色发白,怔忡的看向谢桥:“你……你说什么?”

    “连我母亲葬在何处你都不知,你还有什么脸面装对她一片情深不悔?”谢桥觉得容阙如今所作所为都令人觉得发笑,他若当真情深,便不会被卫氏蒙骗得团团转!

    她的母亲被吊死的时候,他也不会冷眼旁观。

    看着他眼底的伤痛,谢桥觉得讽刺至极!

    “华儿,前面十几年,为父的确糊涂,所以才会被卫氏蒙蔽。如今,为父已经知错,望你能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容阙真诚恳切的说道。

    谢桥眼皮子不动一下,规划着寒潭寺后山的地皮如何动土。

    容阙见状,心知急不得,十几年的恩怨,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化解。

    看着她眼底不加掩饰的厌恶,叮嘱道:“燕窝要记得吃,冷了吩咐她们温热。”

    谢桥仍旧不予理会。

    容阙眼底闪过失望,看着桌子上空空荡荡,哪里还有燕窝?面色一变,便知是被倒了。紧了紧袖中的拳头,平息心头滋长的火苗,离开重华楼,遇见神色焦急的容嫣。

    “父亲,您快去松林院,晋哥儿快不行了!”容嫣面色苍白如纸,眼角湿润,拽着容阙往松林院而去。

    容阙挥开她的手,冷声道:“他不行了,与我何关?”祠堂里没有揭露容嫣、容晋是不是他儿女一事,全因他为了维护脸面。卫氏与人私通已经够丢脸面,若让人得知他替别人养儿女,岂不笑掉大牙?

    无论大夫人与刘嬷嬷如何保证,容阙心中却是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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