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能甘心?
“等等!”容嫣忍下太子对她的羞辱,牵强的笑道:“我在辅国公府这些时日的情况,想必您心中十分清楚。母亲何时拿假墨砚给你,我一无所知!这块墨砚,我原是想新婚之夜给您,但是我没有找到,以为丢失了,便没有告诉你。”
太子眼底透着冷嘲,不耐烦听她狡辩,大步离开。
容嫣焦急的说道:“秦蓦对你心怀不轨!他手中有东宫的地势图纸,隐秘的机关地道他都十分清楚!”
太子脚步猛然顿住,骤然转身目光逼人的看向容嫣。
容嫣见太子停留下来,勾唇道:“你说,他这是想要干什么?”怕他不信,容嫣手指遮水,在桌上快速画出来:“这是我偶然在秦蓦书房中看见。若不是当时机警,恐怕早已被他灭口!”
太子变了脸色,东宫的图纸格外隐秘,素来都是历任皇上保管,册封太子时便传下来。而他为了防范,新设置几处机关与一条暗道。
可,秦蓦都知道!
容嫣一改方才的卑微姿态,从地上站起身来,慢条斯理的说道:“不但如此,他还知晓你遂养兵马,挪空国库。”
太子心中一震,便听她娇笑道:“您别管我如何得知,只须知道,我知道的隐秘之事太多!凭借我一人之力难以事成,若是与你联手,便如虎添翼!”
……
原本都在等着看容嫣独守空房的笑话,却没有料到太子连着几夜夜宿她那里。
白芷不耻的说道:“定是她使狐媚子手段!”
谢桥却不以为然,容嫣还是颇有几分手段,这么快就将太子给笼络住。想起她往日的种种反常,心下不安。
这时,半夏传话道:“小姐,郡王府的马车来接您。”
谢桥放下药草,拍了拍手,正好她也有事找秦蓦。
郡王府,瑾姨在门口等着她。
谢桥心中诧异,随即便想到那日夜里秦蓦说的话,许是这回瑾姨找她。
“容小姐,您可算来了!”瑾姨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慈祥的说道:“您与您母亲实在是太像了,那日在安业寺我不敢认,便把那串珠子给你。若你当真是李夫人的女儿,必定会再去找我。”
谢桥道:“正是如此。”
那日她比容嫣迟了一步,所以没有机会问话。如今,她的身份揭晓,便也没有顾忌:“您对当年之事知晓多少?”
瑾姨目光一变,浑浊的眸子里染上幽幽火光,充斥着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