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人可以治。杀了我,就没人给你治病。你看我就是一草根,而你身份尊贵,多得不偿失?”

    谢桥除了一身医术,唯一的优点便是识时务,能屈能伸。

    前可进,后可退。

    秦蓦扫了一眼那张清丽倔强的脸,清澈的眼里并不见濒临死亡的恐惧与哀求。

    微眯起眸子,声音暗哑阴冷:“一盏茶。”

    长剑离开脖子,身后的人悄无声息的离开。

    谢桥紧绷的身躯并不敢松懈,她自认倒霉,避祸也能撞见他们杀人越货。

    不将她杀人灭口,将事儿抖出去就完蛋。

    谢桥摸了一把脖子,一手的血,眼睫颤了颤,深吸一口气道:“我这人最是知恩图报,今夜多谢你出手相救。既然能够相遇,那么咱们便是有缘。你救我一命,我自然不能放任你病死。不过,你这病比较棘手,已经病入骨髓。要备齐药材,把你身上的毒气蒸出来。”

    秦蓦阖眼靠在软枕上,墨发垂落,掩去他大半面容,令人辨不清他此刻的神色。

    谢桥却是敏锐的觉察到他身上那强大侵略的危险气息,渐渐的敛去。

    心想,他是接收到她示好的善意?

    谢桥神态自然,不再那么僵硬,指着膝盖道:“若我没有猜错,你这里有个毒包。上述的法子没效,得用刀切了毒包,剔骨除毒……”

    秦蓦缓缓睁开眼睛,眸子里一片冰寒,眉头微动,耐心已然尽失。在她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抬起尊贵的脚,毫不留情的踹在她的胸口上。

    谢桥胸口一重,整个人飞出去。

    雪白的绒毯也跟着她一同落在地上。

    一道身影飘然出现立在马车外:“主子,杀了?”

    秦蓦被她聒噪的声音吵得厌烦,没了杀人的兴致,“罢了。”

    修长的手覆在膝盖上,这里的确有个毒包,几年前已经被割掉剔骨。

    只是,这毒生根一般附在他骨子里。

    阴影里,那双眼眸愈发诡谲狠唳。

    马车快速的驶离,眨眼间便消失在街头。

    谢桥痛得倒抽口凉气,爬起身来,捂着几乎摔成几瓣的屁股,冲着马车离开的方向龇牙咧嘴道:“你就求老祖宗保佑,别落在我手里。日后就算……就算跪下求我也懒得救!”

    可一想到那双黑豹般散发幽光的凶煞眸子,他那杀人不眨眼的手段。

    谢桥嘀咕道:“算了算了,我大人大量,不和短命鬼计较。”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