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路,真的要跑路!想不到我陈笑棠刚来香港,就又要跑路!你大爷的!谁在玩我!"陈笑棠对天长叹。
不远处,偷渡的船已经来了,不断地晃着手电筒打暗号。
"大佬,你到底走不走了"
"是啊,船快要开了!"
陈笑棠回头,深沉道:"你们让我再看一眼这里,就算我以后有机会再回来,也不知道这里变成什么样子了,我怕不认识回家的路啊!"
阿龙仰着脸蛋子,看着远处的灯光,傻乎乎说:"这很正常啊,香港的变化很大,再回来的时候这个码头可能已经是高楼大厦了。"
阿虎:"不要说得那么悲切嘛,男子大丈夫,大不了重头再来,棠哥你这么醒目,在哪儿不能闯出一番新天地!"
"你说什么"忽然陈笑棠问。
阿虎一怔,"我说棠哥你这么醒目------"
"上一句!"
"大不了重头再来-------!"
"兵咚!正中!!!"陈笑棠挥舞了一下拳头,"我现在决定不走了!"
"啊,什么"阿龙阿虎兄弟俩张大嘴巴看着他。
"我才来到这里,什么都没做,怎么就要离开!这不是我陈笑棠一惯的风格!"
阿龙看看阿虎,阿虎又看看阿龙。
心说,怎都都觉得这个大佬有些不对路啊,至于哪里不对,却说不出来。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欠债还钱,没钱还命!走,我们去社团找鼎爷!"
…………………
香港社团林立,大的,小的,不大不小的,凡是有一两个地盘,能吸引一点人气的,就可以立棍成立个社团。因此,在某些人看来,香港的社团就犹如香港的云吞面馆,实在是太普遍了。
此刻在湾仔龙凤茶楼的包间内。正端坐着香港数一数二的大社团"东星社"的几个当家,大家面前放着茶碗,有的抠鼻孔,有的抽烟,还有的拿着抹布擦老花镜-----
陈笑棠一挥手,让阿龙将一个斗大的花篮放到了桌子上面,开场白道:"各位叔公,各位兄弟,磕头谢罪太老套,自插一刀太浮夸,想想只有送花最有诚意。"
瞧瞧大家,都没动静。
陈笑棠就又道:"本来希望大家能够赏心悦目,闻一闻花香消除一下煞气,不过看大家的模样似乎很不接受我这样的道歉!好,没关系!"一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