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双方均没有下一个动作,都停留在这个充满欲望的姿势上,这可能是从来都没有过的奇妙的镜头!“嫂子,我来了!”我的屁股往前一顶,年轻而雄伟的长枪滑过早已湿潞不堪层峦叠嶂的甬道,整根没入邬月成熟的身体。 邬月被撞得玉体剧烈一晃,坚硬的长枪破体而入所带来的巨大的冲击让她的头仰了起来。 整个上身失去重心横躺在盥洗池上,双手本能地往后一伸,向下撑住盥洗池的底面使自己的上身不至于塌陷到凹型的水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