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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谓的语气轻笑了一声说:“是吗?可能我没有妈妈,并没有这种习惯,所以你给我放开。”

    明暖愣了一下。

    下意识看向墨时晏。

    “怎么?你嫁给我之前,都没有调查过我吗?”墨时晏抬眼。

    圈子里没什么秘密。

    她知道的,墨时晏的妈妈是生她的时候难产去世了。

    墨时晏的爸爸,也就是当时墨家的掌舵人,深爱夫人,自从夫人死后便浑浑噩噩,再没听到什么消息,最后一次消息的传出也是他病逝了。

    明暖在心中斟酌用词。

    见她脸色变来变去。

    墨时晏觉得好笑。

    这些人都是这样,哪怕是奶奶,在听他说起妈妈的事情时,也会变得分外敏感,就好像一句话说不好就能要他的命一样。

    安慰,指责,还有同情的话,他听了太多次。

    猜都能猜出她会说什么。

    想了很久之后,试探着开口:“墨先生,我不介意你在我身上找母爱的感觉的。”

    墨时晏轻轻磨了一下牙齿。

    他错了。

    他不能用常理来判断明暖这个小呆瓜。

    “明暖,你还是闭上你的嘴吧。”墨时晏觉得自己额头肯定因为过度忍耐都浮现出青筋了。

    明暖撇嘴。

    大老板确实不好伺候。

    生病的大老板更不好伺候。

    但是想也知道他现在心情不好,她也怕自己说句什么,再戳到人家的伤口,索性就闭上了嘴巴。

    今天还是一个雨天。

    窗外的雨声令人昏昏欲睡,大概是因为吃了药,墨时晏很快就睡着了。

    但睡得很浅。

    令他深陷在梦境里。

    他又做了那个令人厌烦的梦。

    梦里是他父亲狰狞的脸,也是一个冬日的雨夜里。

    还是小孩的他被摔在冬夜的庭院里,刺骨的雨水将他打得透湿,混杂着冬雨的泥浆直往他的口鼻里灌进来。

    可他张着嘴,什么话都说不出。

    因为他的父亲,掐着他的脖子。

    双眼猩红,做着这么过分的事情,却是满脸的泪水,痛苦的神情令他看起来才像是一个受害者。

    “都怪你!”

    他狰狞的脸在昏暗的庭院里竟然显得那么清晰。

    “要不是你,她也不会死,我明明告诉过她了,不要生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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