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关系。”

    冷老太太的态度稍微缓和了一下，“听你这么说，倒也是。不过，你怎么解释照片的事情？”

    唐小小笑了，“奶奶，照片的事情，难道不应该让当事人主动解释吗？”

    这话，说得倒也是有些道理的。

    “你马上给靳言打电话。”冷老太太命令道。

    唐小小露出了迟疑的表情，“奶奶，这个时候，靳言估计还在开会，现在打扰他，不太合适。”

    冷老太太脸色沉了下来，“让你打就打，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我是他奶奶，难不成给他打电话，他还能够不接？”

    没办法，唐小小只好给冷靳言打了电话过去。可惜，没有人接听。

    “估计开会呢。”唐小小低声说道。

    冷老太太神情透着一丝不悦，“那就给许特助打。”

    唐小小照着她的话做了，却依旧没有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