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回忆的展开，她的脸色一点一点地变得难看了起来。

    在她的记忆之中，似乎从认识唐小小开始就一直在帮助她。

    而她呢？

    似乎从来都没有帮助自己的时候。

    难道事情真的那样吗？

    唐玉颜还在一旁添油加醋，“菲菲，你认为这样的她值得你继续毫无理由的帮助下去吗？”

    赵菲抿着唇没有说话。

    此刻，她的心中充满了激烈的斗争。

    白色羽翼的小天使告诉她，唐玉颜就是一个恶魔一样的人，她的话，不能相信。

    黑色羽翼的小恶魔也在她的耳畔低语，声音充满了诱惑，“唐小小不过是利用你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而已，你在她的心中，不过是被当成跳板的工具人罢了。”

    最终，恶魔终于打败了天使，获得了胜利。

    “值不值得，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赵菲冷眼看着唐玉颜，一副不想和她多说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