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眼神都没给我一个。

    我眼里含着水汽，装出认真又倔强的模样：

    「是，就因为这件事。」

    「参加宴会前，我刚被继母关在地下室没窗户的小房间一天一夜，那天还是我的生日。」

    「但没人记得，也没有蛋糕。」

    「其实，从我妈妈去世后，我就再没吃过蛋糕了。」

    「所以，关于他，我一直记到现在。」

    顾星野看着我要掉不掉的眼泪，眸光沉了沉。

    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隐隐带着些不甘心：

    「所以，你的那些讨好，原本都是要给顾星野的？」

    我眼睫颤了颤，那滴泪落了下来：

    「对不起。」

    「因为那之后，我知道顾星野被送出国了，以后可能也不会回来了。」

    「可那天在天台，我看见你的时候，还以为是他。」

    「所以我偷偷地对你好。」

    「这样，就像在对他好一样，就能感谢他的那个蛋糕。」

    顾星野看着我，眸光复杂。

    见他不出声，我将头低下，继续开口：

    「但我现在，没办法再骗自己，你就是他了。」

    「对不起。」

    我抬起头，眼泪从眼眶缓缓落下。

    顾星野瞳孔骤然一紧。

    似是不受控制般，抬手想替我擦去眼泪。

    只是那带着暖意的指尖，刚触碰到我的眼角时。

    包厢门就被人用力推开了。

    满脸阴翳的顾云深站在门口，紧紧盯着我。

    手掌间还有酒杯的碎片。

    鲜血不断流出。

    我看向他，听见他缓缓道：

    「江晚，过来。」

    我站在原地，看着门口的人，似是害怕般往面前人身后躲。

    顾云深因为我这个举动，面色更沉了。

    「哥，你怎么来了？」

    顾星野脚步微侧，下意识挡住顾云深的视线，漫不经心地问道。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