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听见沈宁如此说自己,李氏一个挺身站了起来,气冲冲的朝着沈宁就冲了过去,“我让你胡说,你看我今天撕不撕碎你的嘴!”
面对横冲直撞而来的人,沈宁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原本并立的双脚缓缓拉开距离来。
她以前为了强身健体,当然也为了舒缓压力,特意学了格斗,读了几年的书就学了几年,等到她快毕业的时候,格斗的技巧已经很是娴熟了。
对付一个深宅妇人,那还是足够用的。
只可惜,沈宁的跃跃欲试,被横空出现的顾言给拦住了。
望着顾言宽厚的后背,沈宁失落的深吸一口气。
也罢,省了力气。
面对顾言时,李氏的气焰顿时就熄灭了一半。
纵使还是刚才那般态度,可言辞上确实软了下来。
“你……你要干什么?”
“这房间是沈宁的,您不应该进来。”
顾言此时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尤其环视过去,眼神对上自己母亲那躲躲闪闪的眼神,更是多了几分戾气。
“瞧你这话说的,二婶年纪大了,外边风寒大,住在外边哪里受的住?”
李氏说着便捂着腰,佝偻着身子要坐下。
“身体不好那更要出去了,日后幽州的风寒只会更大,现在不适应适应,只怕到时候顾家连个棺材都买不起,只能委屈二婶,屈身草席了。”
“噗嗤——”
沈宁捂着嘴,实在是没忍住。
瞧着顾言对什么都淡淡的,一副高高在上的感觉,没想到说起话来还会拐着弯的骂人。
“大哥!你怎么能这么和母亲说话!”
眼见李氏气的直捣气,顾思婉干赶忙跑过来帮其顺着背。
“你瞧这屋子这么大,能睡好几个人呢,一起挤一挤不就是了?”
顾思婉埋怨道。
“屋子大同你们有何关系?想要屋子,自己去找官差要。”
沈宁从顾言的身后伸出头来,嘴角一撇。
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真是长见识了。
“你瞧瞧,你还说自己和那官差没有勾结,若非如此,他为何要给你个屋子!”
李氏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一般歇斯底里道。
“沈宁有这房间是她的本事,但绝非你所说的。”
顾言的左手轻轻拍了拍沈宁的手背,示意她先别说话,继而又道,“刚出京的时候,若不是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