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到装钱的荷包,捏着就要往外面走。
「把荷包放下,否则今日我打烂你的手。」
她吓的一抖。
荷包落在地上。
我上前去捡起荷包。
「连爹的救命钱你都敢偷……」
本想打她一顿,又想想,打她有什么用?
她像阿娘,从根子上就坏了。
掰不正,也改不了。
二妹跺跺脚,扭身出屋子,去阿娘屋里睡。
我抱着银钱,一夜没闭眼。
等到天明,起床去大伯家,阿爷早已经收拾好,阿奶喊我进灶房,端出一碗粥让我赶紧吃。
我吃粥的时候,阿奶又道:「昨晚我跟你阿爷去借了几家,加起来有一千文,你先带上。」
「只是玖儿啊,这些钱,你以后记得要还啊。」
这一千文八九成不是去别家借的。
而是爷奶的养老钱。
他们这么说,我也不会戳穿。
闷闷的点点头。
坐上孟达的骡车,我还忍不住想。
如果我没有在县城做工,爹是不是只能等死?
「玖儿……」
我不解的看向孟达:「孟大哥。」
「这里是二十两银子,借你的!」
看着那袋银子,我能拒绝吗?
我拒绝不了。
可是收下,这就不单单是银子的事情。
后知后觉,我察觉到孟达隐秘的心思。
阿爷一个劲的道谢,说我能赚银钱,有个三五年肯定能全部还上。
「我相信玖儿。」
孟达的话让我心纠结的想把银子甩给他还。
但是我不能任性,不敢任性,也没资格任性。
不是他不好,他能打猎,能赚银钱,也孝顺爹娘。
而是……
我想嫁的夫君,他就算不识字,至少是个斯文人。
而不是像孟达这般,一个能抵我两个大。
真嫁他后,他动手打我,一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