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是在我脖颈留下了一条血线。
“军医呢?让她立刻过来!”
阮余年捂住我的脖子,语气是不曾耳闻的焦急。
我一笑:
“不必了,阮将军。
“如果我想死,那便有千百种办法,你无法阻拦。”
她声音都带了些颤抖:
“你这是何必!难道要与我一起客死异乡吗!”
我一笑:“京城不是我的家,林将军,也非我良人......
“唯有......此心安处......是吾乡”
“别说了,我帮你包扎伤口......”
阮余年的手微微颤抖。
我笑着看着她:
“将军若是真要孤身赴死,那我在回京途中接到将军死讯,也会殉情的。”
说着,我的手放在她的剑柄之上:
“我说到做到。”
她正在替我包扎脖颈的手一顿。
呼吸在我耳边回响,她双唇开了又合:
“你......我......”
而后随着一声叹息,她猛地扑到我怀里,像是在用自己的生命承诺:
“余年誓死追随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