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岁时,我气走了父亲送来的所有夫子。 从此整个庄子,再没有人能凌驾于我之上 即便做出了世人所谓的出格之举,也没有人可以斥我,罚我。 我忽然之间领悟了世间的真谛。 权力比虚无缥缈的爱,惧,愧疚之类的情绪更能掌控人,主宰人。 我想要足够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