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抄起了修车的扳手,快步走来。
砰的一声!
我只觉天旋地转。
顾明棠骑在我身上再次高举扳手怒吼道:
“再见了!”
再睁眼时,脑袋疼的要裂开。
病床边是趴着睡着的阿杰。
我心里如针扎一般,老公受伤了她不在,是去办什么比我更重要的事了吗?
我打开朋友圈,一段刺眼的视频赫然出现在眼前。
视频里,顾明棠一个大男人娇滴滴的伸出肿了的手指抱怨着:
“你看,我手指都不小心被砸伤了。”
而林愿清半跪在一旁,冰捧着冰袋轻轻的给他敷着,最后抬起头时眼神里满是期望奖励与赞赏。
我反复的看着,那道缝了几十针的伤口又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110吗?我要报案。”
我的声音里尽是心灰意冷。
然而第二天她便踹开了我的房间。
愤怒的质问道:“你为什么要报警告我父亲伤人?!”
我冷笑着对上她的眼眸,“没错,法律不允许告团长她爹吗?”
“可我已经惩罚他了。”
我气的差点笑出了声,连带着胸腔都震得发痛。
朋友圈写着禁食一天也算惩罚?
她看着我,面色冷的可怕。
“江晨,案子我压下去了,你闹够了就乖乖待着,有我在,整个西城没人敢接这个案子。”
我攥着床单的手止不住的发抖,声音哑的不像话。
“四年,这四年来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吗?!”
她愣住了,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滴落下,我等了很久。
她依然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