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人群消失在街角,我才松了一口气,掌心的肉被我掐的发白。
包厢里,有人开了个头调笑。
「漾哥,也难怪你和许小姐离婚,她性子可真沉闷。」
「每次来门口送衣服,总是苦着一张脸,也不会主动和我们这些人打招呼。」
「除非我们主动打招呼,她才猛地抬头,缩着肩膀回话,就像个鹌鹑似的。」
队友们都笑着附和,程漾始终笑着给身侧的顾佳禾夹菜,没什么反应。
顾佳禾吃下一口菜,擦擦嘴唇,慢条斯理道。
「也难怪她性子那样孤僻,差点被绑架犯给侵犯了,胆子肯定小啊。」
「程漾最不喜欢无趣的人了,对吧?」
她笑着问程漾,可却发现,身侧的人,眼里闪过一丝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