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好装可怜的,你是嫡子本就拥有一切,可昭禹只有我们了,你还要和他争抢吗?” “你别忘了,你当初差点毁了他的清白!” 我麻木地看着她们,明明没有证据,只是因为苏昭禹的一句话,她们就深信我是内心狠毒的人。 她们对我的厌恶毫不掩饰,甚至眼中闪过几抹杀意。 我无所谓地笑了,“如果是苏昭禹毁了我的清白呢?” “被送去花楼的人,其实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