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绝始终眯眼笑着,杯中酒也是来者不拒,一杯接着一杯,喝完每一杯就静静看着约翰,一副你不喝完我就不说话的意思。
约翰只能每次干完杯中酒,喝的越来越面红耳赤。
秘书看不下去了,提出代替约翰喝酒。
秦绝随意把玩高脚杯,淡淡道:“连几杯酒都喝不下去,谈什么以后,谈什么真诚呢?”
约翰立马抢过酒杯,继续强颜欢笑地陪喝。
看着约翰那猪肝般赤红的脸色,和喝酒越来越痛苦的表情。
秦绝依靠在座椅上,笑得深不可测。
他反正能用诡气分解酒精达到千杯不醉,压根不需要担心喝多。
至于约翰,呵呵.......
再喝下去,这家伙得活生生酒精中毒。
这腐朽的酒桌文化,不就是强者对于弱者的鞭挞,弱者对于强者的无奈服从吗。
真够,无趣的。
嘭!
宴会厅大门轰然破碎。
几个血淋淋的人惨叫着被扔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