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听过陈承言声音那么温柔:「脚好疼,那怎么办呢」
「我要吃街角的那家蛋糕,最贵的那种!」
「好,那我先把你送回家就去给你买。」
「承言哥,以后我还和你一起走好不好,我自己走的时候总有校外的小混混盯着我看,我好害怕。」
陈承言拧眉:「你怎么不早说
「明天早上我来接你,以后我不和你一起,你不准自己走。」
顾月月笑起来,回头看了我一眼。
「好。」
……
夕阳把他们的身影拉得那么长,难分难舍。
我一个人落得越来越远,可陈承言一直没回头看我一眼。
直到他把顾月月送回家时才扭头对我道:
「我得去给月月买蛋糕,今天就不送你了。
「悠悠,你自己回家吧。」
我看了他许久,转头离开。
那次之后我和陈承言冷战了整整一个周。
陈承言一开始不觉得自己有错:
「我一直把月月当妹妹看的,她脚伤了我怎么可能当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