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话我明白,可我还是想再试一次。万一成功了呢,毕竟我们在一起三年啊!3第三天,我准备去医院。到医院的时候,看到陈馨悦正在喂白泽喝粥。她温柔的将粥吹冷,递到他的嘴边。原来她并不是不温柔,而是看对谁。三年以来,我并没有在她身上看到这么温柔对我的样子,向来都是我在包容她。而说是出了严重车祸的白泽,腿上打着石膏,其他地方我没看到一点事。护士嘟囔的声音传到我的耳边:真不知道十九号病床的病人怎么想的,就擦破一点皮还要动用公共资源住院。每天都在医院秀恩爱,当医院是什么地方了。我有些发呆,脑子里一片茫然。陈馨悦明明是我的女朋友啊!甚至差一点成为了我的妻子。白泽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我,用手撑着头:悦悦,我头好疼,你能不能帮我削个苹果。就你事多!她语气里并没有不耐烦,充满了包容,让我想起了在一起三年的时候。她说她很怕那些锋利的道具,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让她自己亲自动手,我也害怕她会受伤。嘻嘻,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知道我喜欢吃苹果就马上给我削。白泽冲我挑了挑眉。可我的注意力却在陈馨悦手里。她的手法很娴熟,苹果皮一圈又一圈的。可能是病房里的另一个病人去检查还是散步去了,削苹果的声音显得格外的大,异常刺耳。我忍不住打破这一切:馨悦,你朋友病情好点了没?余光看到白泽脸都黑了。陈馨悦看到我的到来脸色闪过一丝心虚:李牧野,你怎么来了?可能是你男朋友对你不放心,来监视你咯,白泽撇了撇嘴。李牧野,你能不能别闹了?阿泽来到这个城市独自一个人,如果我不管他,他多可怜啊!你先回去吧,到时候我会回去跟你说清楚。他们一唱一和,压根没给我开口的机会。我的拳头死死的捏着,目光紧紧地盯着陈馨悦:他可是害死你爸妈的凶手,难道你不怕你爸妈在天之宁不得安生吗?啪!她扬起手给了我一巴掌,恶狠狠地瞪着我,仿佛我才是害死她爸妈的凶手。我知道,她在怪我,怪我为什么要扯下这块遮羞布。喉咙中传来铁锈般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咳了出来。猩红的血液在地上尤为明显,陈馨悦也愣住了,呆呆的看着我:李牧野,你··如果我跟你说我快要死了呢?她脸上出现了慌乱,准备上前的时候白泽讽刺道:李牧野,你好恶心啊!为了让悦悦走,使出这种苦肉计,你就是看中了悦悦心软。悦悦,你不要相信他。陈馨悦怀疑的目光在我身上打量,不耐烦的朝我吼:我跟阿泽真的没什么,你能不能不要疑神疑鬼?就是就是,要是有什么,悦悦怎么会跟你结婚?白泽附和着,陈馨悦一副失望的样子看着我。你先回去吧,等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