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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小年纪的一个女子。

    要知道,学医并非一朝一夕可成,拜了师门,从打杂的做起,做个三两年,才能开始认药,按方子抓药,又得少则两三年,多则六七年,之后才能渐渐入行。

    有些人从医十几年,甚至一把胡子才能出师,开堂问诊。

    而眼前的秦玥,总共也才十几岁,就算资质再聪慧,也担不起“名医”二字。

    更别说,是面对自家女儿这种,连太医院院首都没有办法的病。

    片刻后,定北侯悠悠的叹了口气说道:

    “吴大人和秦姑娘的心意,我领了,但小女已是无力回天,为了治病,我们已经让她受了太多的委屈屈辱,所以我们想让她在最后的日子里,快快乐乐,安安静静的离开,请二位理解我们做父母的一片苦心,莫要见怪。”

    “这……”吴承祖看着秦玥,不知如何开口劝阻。

    定北侯字里行间说的是,不想女儿在受辱,已然听天由命,可实际上,句句都在说,秦玥没有那个本事治好自己的女儿。

    对此,吴承祖心里也没有底。只能把看向秦玥。

    秦玥听了定北侯的话,正色道:

    “侯爷和夫人爱女之心切,我能理解,但有一点,我不敢苟同,若我女儿,得此重病,就算有万分之一,十万分之一的希望,我也不会放弃。”

    “况且侯爷所说的‘安安静静离开’,其实并非如此,小郡主每一刻都在承受肉体和精神的双层折磨,何来的‘快快乐乐’。”

    “说的好!”

    一道声音从门外响起,紧接着,一个身姿挺拔的男子从门外走了进来。

    来人一身湖蓝绣暗纹祥云图案衣衫,面容俊朗,长眉入鬓,眼含星辰,鼻若悬胆,薄唇轻抿,彰显着一身贵气。

    见秦玥看向他,来人冲她点了点头,而后转向定北侯说道:

    “父亲,这位姑娘言之有理。”

    定北侯摆了摆手,示意男子先坐下。

    秦玥一番话,让定北候瞬间湿了眼眶,自己女儿如何过活,他这个做父亲的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那可是他们夫妻的老来得女,又生的玉雪可爱,粉雕玉琢,他们若不是毫无办法,怎么会放弃治疗,说出这等自欺欺人的话。

    而此时的秦玥却因为男子的一句“父亲”,心里炸开了锅。

    这个男子竟然就是常胜侯萧煜安,史书中,马踏匈奴,封狼居胥,为后世开辟百年和平,却英年早逝的萧煜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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