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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享受她的功劳,时常向外人宣扬自已多么辛苦,得照顾一个什么都不会让的千金小姐。以往的苏子涵,面对这些总是忍气吞声,哭得稀里哗啦,而现在她却无所谓。

    当天晚上,周清未在家中用饭,被村长请去招待,作为管事的他在平城李家也算是人物,回到乡下自然是高人一等。

    苏子涵心中清楚,周清好酒,每次不喝到半夜是不会回来的,这正给了她一个好机会。夜深人静时,她悄悄起身,握紧早上洗衣时特意留下的一条红绸,迅速地到栅栏边上,将红绸系在栅栏上,看了半天,心中暗自记意,转身快速回屋。

    半夜,苏子涵听见后门有响动,侧耳倾听,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心中一紧,决定不理会。就在这时,周清醉醺醺地回来了,看到屋内的动静,顿时酒醒,摸过一把柴刀,砰地一声踹开了房门。

    这一声惊动了整个院子。苏子涵则闭上了眼睛,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耳边突然传来劈啪一声,像是有人被打了一耳光,接着听见周清骂道:“你这个贱人,趁我不在家招了野男人回来!好不要脸!我明明看见人影从你房间里窜出去,怎么,你还想狡辩?”

    不等刘氏反驳,周清又喊道:“快交代,那野男人是谁!你不说出来,今夜便是个死!”

    刘氏在外头冷哼一声,试图辩解:“我冤枉啊!我怎么会让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

    周清愤怒地回过头:“冤枉?!哪个会冤枉你!你在我面前装什么正经!”随即又狠狠地打了她几下,刘氏惨叫连连,周清的怒火越发炽烈。

    “你这贱人,连个门户都看不好,还敢跟我狡辩!你竟然敢让我在外面丢脸!”

    刘氏在地上滚动,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声音恳求:“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冤屈啊!”

    “冤屈?我看你根本不知羞耻!”周清越骂越生气,终于将她扔倒在地。

    周焕然见状,冲了出来,试图平息这场风波:“爹,你别闹,娘怎么可能让出这种事呢?”

    刘氏见儿子站在自已这一边,立刻开始假装无辜,哭泣着说:“你在外头喝酒,怎么能随便冤屈我呢?”

    周清被气得无以复加,愤怒地喝道:“你说的这些都是空话!我今天就不信你的鬼话!来人,把她拉进去!”说着他又转身要去追刘氏。

    “别动!”周焕然赶忙阻止他,试图缓和局势,“爹,您喝多了,回屋里再说,免得被人笑话!”

    周清冷冷地盯着刘氏,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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