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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缓缓驶离都城,朝北边的皇家围场而去。

    一路上,江瑞撩开车帘看着郊外的风景。

    他已经许多年没有来过了,上一次还是他十岁的时侯了,那时侯母亲还在,父亲还是那样可靠,一家三口和乐融融,等待着母亲肚子里的孩子出世。

    可是天不遂人愿,跟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娘亲难产,妹妹胎死腹中,一夜间这个家死了两个人,父子俩人之间也在没了联系,这个曾经温馨十足的家,已经支离破碎了。

    江瑞自那以后再没被允许参加围猎,唯一和他有着血缘关系的父亲连看都没再看过他一眼。

    一个多时辰后,马车抵达猎场的庄园,江瑞下了马车,走进院子。

    各路官员已经到的差不多了,一堆一堆的在聊着家长里短朝堂政事。

    江瑞面不改色地走到自已的位子上坐下,下人送上沏好的茶水,因为白日围猎结束前是不能喝酒的,以免一些人喝多了耽误围猎,但到了晚宴就可以喝了,猎到鹿的话,那帮公子哥还会喝点鹿酒,虽说常常出事但是也从未制止过。

    “江瑞!”

    一道清澈的声音传来,江瑞知道是谁,他抬头看向来人。

    三名男子朝他走来,走在最前面的男子一身紫色宝相花刻丝长衫,居高临下的看着江瑞,十分不屑的说:“听说今年父皇特意让你来参加围猎?”

    江瑞头也不抬,自顾自的抿了一口茶,淡淡的应道:“这不算秘密,父皇的意思本王也不能违抗,皇兄在担心什么。”

    听到这话,庄王江淮怒“哼”了一声,说:“也不知道父皇在意你些什么,一个残废皇子剑都未必拿的起来,父皇到底是怎么想的。”

    江瑞将手中的茶杯轻轻的放在桌面上,这才抬头看着江淮,漫不经心的说:“这就不劳皇兄费心,父皇自有自已的打算,你也不必再猜了,免得引起父皇不快,再给你关一次禁闭。”

    见江瑞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甚至还暗暗嘲讽,江淮心中燃起怒火,他上前一步,指着江瑞的鼻子,怒道:“江瑞你什么意思!就你这样一个废物,即便父皇重新重视你,你也还是个废物,有什么资格和本王叫嚣!你娘死了以后,你也就成了一条丧家之犬,如今什么都不是!”

    见他提起起自已的娘亲,江瑞脸色都变了,眸中露出几分冷意,他压低了声音警告道:“你最好现在闭上你那张鸟嘴然后滚,不然……”

    “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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