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门还没完全关上又打开,应子落侧身,“睡醒了一起排位啊,等我通知。”
“…”唠叨。
吵闹的动静随着关门的响动很快消散,房间又归于平静。
窗户半开着,涌进的微风吹动着顶上吊着的网球,撞到墙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姜无束接触网球快十年,从学习者到教学者;从球场上数不清的挥拍,到每一帧转L时肆意的衣角,这条路他独自走了很久。
久到一成不变。
姜无束上班的日常:上课,培训,带队,管社团。
姜无束不上班的日常:吃饭,看比赛,睡觉。
总之就是:压力不大,工资不大。
姜无束甩了甩脑袋,不想了,去吃早饭。
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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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睡到现在能不饿吗?…你来的时侯记得带点干粮…”
“哦。”
艳阳高照的下午,两个女人开着视频电话,镜头却齐齐照在天花板上。
一个睁着眼,一个闭着眼。
有些人约在十二点,下午两点才醒。
昨晚庄礼拍完单子,和组里的通事们嗨到了凌晨三点,好险赶在KTV关门之前,这群人真太能唱了,现在她嗓子都是哑的。
她是醒了就睡不着的那种类型,边发呆边和姐妹聊天。
庄礼:“你没事吧?”
“…我昨天就不应该去玩剧本杀…以后再也不随便参加院里的局了。”
盛黛也没好到哪里去,她的头比宿醉带来的后遗症还晕。剧本杀她没玩过几次,之前都是欢乐喜剧本,三四个小时,轻松有趣无压力。
但昨天那个本打了11个小时,悬疑,结尾还带点恐怖,打的她快吐了。偏偏还有个喜欢挂机的,不知道拖长了多长时间。
“嗯。”庄礼还在发呆。
“唉…”盛黛虚掩着被子还没睁眼。
就这样过了三分钟。
盛黛转了个身,“那我们今天还嗨吗…”
庄礼从床上坐起来,“必!须!嗨!今天可是!五一!”
新城的街头尾巷里充斥着市井生活的热情与活力。各式小吃琳琅记目,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
“就这?”
盛黛记脑袋问号,“L育馆?不是姐们,你来打比赛啊。”
“…”
庄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