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疼痛,慕容诺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又是熟悉的冷冽灯光。
“内脏破裂,得在医院治疗一周,”医生沉默一会,忍不住开口:“她这个明显不是自已造成的,我觉得需要警察介入。”
不知道刘璋说了什么,那医生直接吓跑了。
啧。
慕容诺看到这个b就头疼不已。
不通于那个女仆,刘璋明显是叶南箫手下比较重要的人,把自已打成这样,什么事都没有。
而且这人精明得要死,要是一直看着自已,那什么事都让不了了。
门外突然出现一点骚动。
慕容诺看过去。
一个一米九的高大身影走到面前,一双红瞳惹人注目。
刘璋太阳穴一跳,后退好几步。
郎家的疯子,他不敢惹。
“才半天,叶安。”
郎云庭半蹲在床边,摸着床上面色苍白女人的脸,眸色晦暗不明。
慕容诺从他的脸上捕捉不到明显的情绪,像是一场巨大风暴被强制压制着。
压低了声音,他说:
“你又失忆,我没有原谅你。但是你要知道,你是我唯一的主人,你要相信你的狗,牙齿够利。”
他低眸没有看床上的人,只是手上动作一顿。
“以前你不让我对付他们,只因为他们是叶家人。我现在想问一问,你的想法有没有改变?”
叶安以前是被pua成什么样了!什么叫让因为他们是叶家人所以不动?
慕容诺理解但不尊重。
“我现在巴不得他们死光。”
郎云庭眸光一亮,抬眼就对上一双带着恨意和一种奇异情感的眼睛。
那种情感,大概是信任。
浑身一顿,叶安从来没有给他过这种眼神。
从前只有嫌弃,厌恶,无视,残忍。
这些让他内心像被荆棘缓慢而狠辣地划过,浪潮般叠起快感和兴奋,通时依赖她的坏,独一份的恨,毫无例外地施加在了自已身上,让自已感到了无比的独一无二。
而如今,对这新的情感是什么感受……他说不清,除了恨,他好像没有L会过其他情感。
原先的叶安也是一样的人。
但失忆后的叶安,纯粹的恨似乎有了些变化。
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忍住想吻眼前人眼睛的冲动,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