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隔音好像不错,她东瞅瞅,西瞅瞅,终于朝着天花板大喊一声:
“去你大爷的叶南箫啊啊啊啊啊!”
害的她演这种苦情戏,恶心死她了。
无能狂怒地拍打浴缸里的水,水花飞溅得到处都是。
发泄了十分钟,慕容诺浸在水里,冒出半个脑袋,开始思考接下来该干什么。
这几天有了接近叶南箫的机会,要尽可能接触到他身边的情报。
边想边开始在水里用鼻子呼气吐泡泡玩。
有没有机会看一下爸爸妈妈……
思绪逐渐放空,突然一种被人窥视的恐怖第六感袭击慕容诺的大脑。
“谁?!”
慕容诺极快地转头看到窗外闪过一个黑影。
叶家全是变态吗!
火速擦干身L穿上衣服,打开窗子早已没了任何痕迹。
阳光闪过一个物L反射出白光。
灵活地翻窗出去,慕容诺动了动肩膀,这叶安的身L小巧方便钻洞翻窗什么的,但是L力还是得多锻炼呐,想当年!
咳咳,干正经事,慕容诺扶额停止了对往昔光荣事迹的回想。
捡起反光物L,是一颗价值不菲的白金袖扣,暴力摩擦痕迹很重,像是刚刚偷看被发现着急逃跑在墙上蹭掉的。
偷看叶安洗澡的有钱人,还能进出叶家……
叶家年轻又地位高的就叶南箫,不可能。
不是叶家的人,就是通样臭名昭著的郎家了,郎家有三儿子,每一个都是恶霸,也都经常和叶家来往。
啧……
带屎的炸弹。
慕容诺翻了个白眼,这郎家可能是天谴:大儿子郎英杰,肥头大耳,好色懒惰;二儿子郎英灵瘦如竹竿,好赌而且吸食不良药物;三儿子郎云庭性格偏执,贪爱虐杀动物,而且自虐,听说长得吓人,红瞳白面,如死人一样。
那颗袖扣都想扔了,但想了想还是留下了。
“叶安小姐,都三十分钟二十七秒了,是不是需要我来帮你?”
语气阴阳怪气。
切。
不记地哼了一声,慕容诺又变成了“叶安”,唯唯诺诺开口:
“对不起……是我洗的太慢了,我这就出来。”
生怕发出一点声音一样,慕容诺扭扭捏捏走了出去。
女仆瞥了一眼她一眼,竟然当着她的面嘟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