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忍无可忍。 颜白经脉被封,受这一击已是勉强,当场昏死过去。 看着静躺在地的少年,白月苏心中的躁戾才慢慢褪去,看着颜白额头的血迹,拿出自已的手帕,犹豫一下还是帮其拭去。 “再敢辱我,死不足惜” 拖着颜白,便是向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