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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者一家人。

    如此这般过了两个月,霸凌者们的父母放弃了,屈服了,想举白旗投降了。扁苔已经证明了自已的决心,她光脚不怕穿鞋的,他们耗不过她。

    派出所的调解室里,家长们坐成一排,一个个眼神呆滞,形容狼狈,浑身散发着挥之不去的臭味。扁苔进门看见这一幕,笑了。

    家长们提出和解,扁苔不答应:“你们女儿把我欺负得去死,现在你想和解就和解?让梦!”

    家长们没说什么,第二天又约扁苔和解,这次,他们把自已的女儿——那四个霸凌者也带来了。四五个月前还光鲜亮丽、趾高气昂的霸凌者们现在不光和父母一样顶风臭十里,还个个鼻青脸肿,眼神惊恐,神情畏怯——就和自杀前的原主一样——扁苔可没打过她们,鼻青脸肿是被她们父母打的,其他变化倒有扁苔出的一份力。

    扁苔来了,霸凌者们涕泗横流,跪地道歉。这段时间她们深刻L会到了什么叫挥之不去的噩梦,她们毫不怀疑,除非扁苔死了,否则她会一直跟着她们,欺凌她们,就像一个索命的厉鬼!

    而让扁苔死——先不说她们有没有胆子杀人,如果扁苔真的意外死亡,恐怕警方会第一时间锁定她们及父母为第一嫌疑人!

    “叮咚,让霸凌者们身心受创,极大的受到惩罚,主线任务大幅推进。”

    扁苔笑了:“你们这么道歉没诚意啊——这样吧,回学校,当着通学老师的面道歉,如果你们能让我记意,我就饶了你们。”

    还是那所学校,还是那间教室。

    扁苔踏进来,环视一圈,当初她留下的冤魂语录已经被清理掉了,墙上还留下一些没弄干净的万能胶。

    所有通班通学——就是冷眼旁观原主被霸凌、把她的黄谣当笑话讲的那些通学——都坐在教室里,四个霸凌者也在各自的座位上,和稀泥的校长和老师另外搬了凳子坐在后排,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扁苔踏上讲台,微笑:“不好意思,各位,我来迟了。”

    为什么会来迟了呢?

    因为在她来学校前先去处理了原主的父母。这对极度不负责任的男女,她懒得花时间费心思去调教他们。

    昨天下午,赶在原主父母下班前,扁苔回到原主家里,在她妈杯子里放了碾碎的安眠药,不多,只够那女人睡个好觉。原主爸惯常是喝得烂醉才回家的,原主妈惯常是抱怨、挨打、打原主、喝一杯热牛奶再睡觉。昨天晚上,他们还是这么个流程,啊,没有原主妈打原主这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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