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那么差吗?见不得人?”很是自卑。
夏听星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不想理他。
“为什么要带你见同事,我们没关系”
江逾舟一笑:“也对。但不要随便叫别人妈,容易让人误会。”
“你管得真宽,我原意叫谁叫谁。”
回到家,夏听星还是照旧把家里所有灯都打开,空荡荡的客厅,江逾舟是站没地方站,坐没地方坐。
“明天我帮你把家具买回来吧。”否则这哪像是人住的地方。
夏听星没回答,看了一眼江逾舟,心里觉得怪异,怎么就允许他进来,允许他留宿了?虽然不再发生关系,但这个状态也是不对的。
她又开始别扭了
“你可以走了,谢谢你送我。”
江逾舟被她气笑了:“我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吗?你没听说过请神容易送神难这句话吗?”
她不讲规则,他也不讲了,就赖着。
实则是她昨晚的状态吓到他了,并不想做什么,只是知道不能放任让她一个人呆着。
夏听星倒是觉得这人这次回来之后,倒是越发的没脸没皮了。以前还有自尊,她说两句不好听的,他就甩门而走。现在是说什么都伤不到他了。
自顾去洗了澡,顺便在卫生间吹头发,吹着吹着又感觉不对劲了,卫生间的灯越来越暗,镜子里的自己也越来越模糊,渐渐漆黑一片。很熟悉的那种窒息的,被人掐着咽喉的感觉又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