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看了眼夏听星,示意她道歉。
其实很荒谬的,看到江逾舟与温简,她道歉很荒谬。
但肖主任已是如此帮她了,就像以前上学做错事,妈妈带着她去办公室找老师认错一模一样,肖主任已为她如此放低身份,她又岂能辜负?
“对不起!”她朝江逾舟与温简道歉,而后渐渐低头。
低下的头颅,有数千斤的重,她甚至能感觉到颈椎在一截一截地咯咯作响。
江逾舟就那么看着她,知道她这声对不起的后面是被压垮的脊梁骨,是被打得粉碎的自尊,是无尽的委屈。
“夏听星,你道的哪门子歉?”
他怒吼,他失态了。
就是太心疼了,夏听星啊,你怎么总往我心口上插刀呢,昨天插了一刀还不够,今天再来补一刀。
所有人都不知道江逾舟为什么发这么大的脾气,肉眼可见他全身紧绷,脸色已不是用冰寒来形容了。
他甩门而出。
夏听星被关门声给震到,终于抬头,对上了温简。
温简很平静,仿佛并不认识她,经过夏听星的身边时,用只有夏听星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装得楚楚可怜,以退为进,夏听星,你的手段真高,佩服,佩服。”
这一刻,夏听星彻底清醒而冷静,为了温简这样的人而情绪失控,太不值得,太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