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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玫瑰,外带给龚女士,并准备在她耳边轻轻说我高中时偷偷去酒屋喝过果酒。

    出了酒屋门,徐徵就这样被我留在了回忆里。

    许是凡事都有截断反应,想起他时,寒风刮过脸庞带来物理意义上的刺痛,连带着心也跟着一阵阵酸痛。

    还好龚女士在家等我,她应该早早开了暖气,再不济,她的怀里也一定很暖和。

    8记得我十七八岁的时候买过一件现在看来丑爆了的衣服,龚女士早有先见之明,那时就劝我莫要冲动消费。

    我不听,执意买下,原因是高二时喜欢的他。

    他从不避讳谈论衣物的价格,说是这件衣服是他第一件上千的羽绒服,于是穿了好久好久。

    他替我捧书时穿着,去酒屋闲坐时穿着,为我挡球时穿着,站在夕阳下看向我时穿着。

    而那件现在看来丑爆了的衣服与他那件颜色相同,款式相近。

    我想,总算得上是同色系的衣服。

    与徐徵分手几年后,我从大学所在的那个城市回来,没带三两衣物,龚女士于是从我的衣橱里取出那件阔别的衣服。

    真是丑爆了,我在心里想。

    “怎么偏偏拿出这件丑衣服?”我翻了个白眼,合理怀疑龚女士在整我。

    龚女士果然笑着翻旧账:“这不是当时你死乞白赖要买的吗?”我苦笑着扶额,不经思考地说:“当时眼睛瞎了。

    ”当时觉得好看是当时,又不耽误它的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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