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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比我还重要吗?那么拼做什么?”在徐徵这番堪称“慷慨激昂”的输出中,沉默的是我,原来他对我的怨怼已经这么深了,我居然毫无察觉,还一心想着弥补他。

    他说不理解我这么拼,可他跟我在一起时明明说过,我跟其他人很不一样的一点就是我足够努力,足够较真,他是被这样的我吸引了。

    现在却像一个受害者一样来控诉我的“上进”?“你还记得吗,你高中时说过,我写作业的样子很认真、很可爱,你喜欢我的不服输,于是你也开始努力。

    这些是十七岁的你说的,如今却要把它亲口推翻吗?”无法控制地,我的声音里带了哭腔。

    许是因为我提到了从前,徐徵有些慌了:“一码是一码,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我还是喜欢你,只是……”“是我在曲解,还是你变了?”6又或者是,他从来都没有真正看懂过我。

    其实翻他手机的那天夜里,我看过一点他和秦琴的聊天记录。

    唯一提到过我的地方是他在抱怨,在吐槽,他说喜欢看我穿漂亮的裙子,可我现在几乎不穿了;他说他去我的住处做过饭,可我工作太忙,三餐在公司解决了;他说我放假太少,他时常寂寞;他说他想过接我下班,可是公司两三步的地方有地铁直达。

    他说,他觉得自己多余了。

    这些我都接受,可我不能原谅他向一个陌生的年轻女人去控诉自己女朋友的所谓的错处,这背后的意味不言而喻。

    而另一边的秦琴更是顺着他的话头,一字一句地挑着我的不是,顺带几句暖心的安慰,以及对徐徵的肯定与暗示。

    我早该清醒的,他早就不是那个在校门外等我放学的他了。

    我留下那句话,迈步上楼,睡前喝了一杯牛奶,睡了一个好觉。

    起来时发现有未接来电,打过去,是秦琴。

    她让我劝徐徵回去上班,说是主管对他旷班的行为很不满,言辞恳切,倒像是真的爱惨了他。

    我挂断电话,拉黑。

    看着楼下停着的车,打了保安值班室的电话,几个保安将徐徵驱了出去,我的世界也终于清静。

    他这次应该也真的明白,我们回不去了。

    后来徐徵又换过几个电话,想要挽回我,但都被我一概拉黑。

    他每到周末都会紧赶慢赶着来我小区外蹲我,倒是让我莫名想起了他大学追我的那段时光,他认识我之后性子温和了不少,可行事依旧张扬,再加上他容貌也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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