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她细嫩的肌肤上游走。 “我已经二十天没交家庭作业了,你说呢?” 从前两个人说这种没羞没臊的话,那是夫妻间的小情趣。 但现在,这话盛宴说得感伤,云深深听得伤感。 即便是醉了,云深深也没忘自己现在的处境。 她推开盛宴。 “我的包呢?”她强忍头晕,“我要打电话!” “这么晚了,给谁打?” “你管我……” 盛宴面露不快。 但他还是从一旁的床头柜上拿过了云深深的包。 云深深翻找出手机。 在通讯录中一顿翻找,将电话拨给了那个她最不想联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