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当初,想要置她于死地的父兄们也没有。
让她如此愤怒过。
没有。
如此迫切的想要将其弄死。
甚至。
当初被百官逼宫的时候,杀意也没有如此浓烈。
想她堂堂的大乾女帝。
天下至高。
压的周遭小国喘息如狗,都没有如此享受过。
如何能不愤怒?
“陛下,到晚膳的时间了。”
“还是去顶楼么?”
一旁注视着女帝表情变幻的女官,迟疑了下。
才开口问了一句。
“这。”
林月瑶犹豫了一下,要是让外人知晓她这个女帝。
痴迷上了洗足揉足。
恐怕。
她这个大乾女帝,就要沦为笑柄了。
可是那种舒适到灵魂的触感,又让她有一点。
舍不得。
而且顶楼可不光只有洗足,还有其它的玩乐之法。
曲艺大家花魁的奏唱。
这些,都是她在玉京皇宫中享受不到的。
一时间又勾起了,林月瑶心底对江元的杀机。
都怪这个该死的狗官。
想出这些极尽奢靡的享受之法,不然也不会如此。
“去,为何不去。”
“朕又不是贪图享乐,只是搜寻狗官江元。”
“都犯下了那些罪责的罪证罢了。”
听到女帝陛下如此言语,女官哪里还敢劝说了。
毕竟她也没有几颗脑袋,砍一下就死掉了。
只能。
眼巴巴的跟随着女帝,一同前往楼上。
其实对洗足一事,她也有着那么一丝丝的好奇。
真有那么舒服么?
就在。
小女官胡思乱想的时候,两人被拦在了门外。
“这是何意。”
林月瑶的目光一沉,望着拦在面前的旗袍女子。
有些不太满意。
“公子,您在我们这里也消费了几日。”
“先把之前的欠账结一下,想必不会介意吧?”
“这是您的账单。”
看着旗袍女子干巴巴的笑容,林月瑶目光一沉。
不过也没有当场发作。
只是。
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