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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没想到,男人毫不客气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你心虚什么?”男人声音很奇特,也不知道是不是特意压着,有些低沉,又有些尖锐,怪怪的。

    “奴婢没有心虚。”桑云亭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开,又不敢真的用力,无奈道:“大人要是不放手,我要喊人了。”

    东厂虽然如今权势极大,东厂督主,私下甚至被称为九千岁。

    但是宫里也是有规矩的,东厂的人调戏宫女,欲行不轨,这也拿不上台面。

    男人冷哼一声:“你敢喊出一声,我就杀了你。然后告诉别人,你与人私通,趁中秋无人,在小树林里,欲行不轨之事。”

    桑云亭十分无语。

    “大人,咱们什么仇什么怨,至于吗?而且,我和谁私通啊?”

    “我看谁不顺眼,你就和谁私通。一起打死,就没人能否认了。”

    东厂的人在宫里,就是如此横行不讲理。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桑云亭万万没想到,她在宫里最大的阻碍,来自一个莫名其妙的东厂。

    “大人。”桑云亭不得不老老实实:“这法子,确实是奴婢想的。奴婢见淑妃心念皇上,愁眉不展,因此想要帮忙。”

    淑妃是我主子,我疼她。

    巫镇是你主子,你也该疼他才对。

    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我们难道不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吗?为什么要自相残杀呢?

    男人看着桑云亭,桑云亭回看过去,但是一时也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是高兴,是生气,还是什么,只觉得复杂的很。

    桑云亭脑子里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

    难道这个男人,也喜欢淑妃?

    那可要命了。

    巫镇是个太监,喜欢就喜欢吧,也就能喜欢喜欢而已。巫镇手下的东厂厂公,可都是货真价实的男人。

    剧情突然复杂起来了,桑云亭被自己这念头弄的头皮发麻。

    下一刻,突然,男人皱了皱眉,想起了什么事情。

    “你……没有咳嗽?”

    男人前言不搭后语的来了这一句。

    桑云亭莫名其妙。

    “奴婢没有感染风寒,所以没有咳嗽。”

    宫女咳嗽,可不能出来当差,万一传染了主子怎么办?所以得了风寒,都是在自己屋子里窝着的,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这男人还能从哪里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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