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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上面沾了灰,用袖口仔细擦拭。

    我看着他这样,倍感讽刺。

    是不是曾经的我,也这么卑微,这么可笑。

    许时慕蹲着把戒指递过来,眼神亮晶晶地,商量着开口,“晓梦,戒指。

    还戴着,好么?”我摸了摸许时慕的头,检查了一下。

    许时慕此时就像只大狗,被主人摸头,整个人开心得不行。

    “这也没磕坏脑子呀!”我嘀咕着。

    许时慕还保持递戒指的动作,一动不动。

    周边不时有人看过来,我有些尴尬,叫他站起来说话。

    许时慕不听,维持着递戒指的姿势,眼神炽热地看着我。

    我叹口气,接过戒指,戴上。

    许时慕瞬间站起,激动得结结巴巴,“晓梦,你,你……”我将手对着阳光。

    阳光下,大钻戒闪得耀眼。

    我转动戒指,给许时慕看。

    现在的我,骨瘦嶙峋,戒指在手指上,松松垮垮的。

    手一低,自动脱落。

    “看看,过去的东西,已经不合适了。

    ”“过去的人,也不合适了。

    ”我自己转动轮椅,转身离开。

    徒留许时慕在地上,寻找又一次掉落的戒指。

    09过年了,医院外喜气洋洋,医院内冷冷清清。

    老人说,冬在尾,冻死鬼。

    是有道理的。

    之前入住的多人病房里,好几个人,没能挨过今年冬天。

    我望着窗外的雪,有些感伤。

    努力治疗,努力活着。

    只是,活过了今年冬天,我恐怕也见不到明年的雪景。

    太累了。

    李阿姨三番两次要求,陪我过年。

    我知道她家里还有老人孩子,死活不同意。

    “回去吧,给我照照片拍视频。

    ”“年夜饭,放鞭炮,都给我拍下来。

    ”我说陪着我,就是两个人一起孤单。

    这心里压力,得让我少活好些天。

    李阿姨抽噎着,“呸呸呸。

    ”把一切照料好,李阿姨告诉我她先回去,来年再来。

    我必须,等她来年回来。

    不许换护工,不许赖账。

    年后,她给我带好吃的。

    我笑着应下,不点破这些天,她在病房外和许时慕的密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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