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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知道我半夜疼得翻来覆去,已经在申请加床陪护。

    我揉揉眼睛,鼻头发酸。

    “为什么不接电话?”许时慕打来电话,质问的口气。

    彼时我输着液,冰凉的液体顺着针头流入体内,难受得我直哆嗦。

    “都两清了,你现在于我来说,就是个陌生人。

    ”“不和陌生人说话,不接陌生人电话,有问题?”我强忍着恶心,挂断电话。

    想想还不解气,我把许时慕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拉黑。

    瞬间世界都清静了。

    许时慕大少爷脾气,竟然电话轰炸我所有认识的同事朋友。

    一时间,所有人都打电话、发信息,询问我的行踪。

    一天到晚,电话响个不停。

    李阿姨担忧地问我,出了什么事。

    我无奈地叹气,“一个长不大的倔脾气孩子。

    ”我认输,主动联系许时慕。

    “说吧,你到底有什么事?这么纠缠我,你的林溪小宝贝不难过吗?”许时慕语气出奇的温和,“晓梦,你回来上班吧。

    ”“我们虽然离婚了,但你依旧是许氏的副总……”我竟然天真地幻想,许时慕是想我了。

    不习惯我的突然消失,又或者对曾经的决定,有一丝丝的后悔。

    原来,原来只是想让我回去继续当牛做马。

    06从毕业到离婚,整整十个年头。

    欠许氏的,钱与恩情,我早已还清。

    我问心无愧。

    许时慕在电话那头,还一副高高在上的口气,给我画饼,“许氏的待遇,比外边不知好了多少。

    ”“你继续回来,我可以给你升职加薪。

    ”我只淡淡回了一个字,“滚。

    ”“什么?”许时慕听到我的回答,一时反应不过来,久久没有回应。

    “听不懂吗,那我慢慢再说一次。

    ”“我这辈子,再也不会回去。

    你这摊烂泥,要是扶不起许氏,趁早转手。

    ”生平头一次被人嘲讽,字字戳心,许时慕恼羞成怒,挂断电话。

    李阿姨见我思绪不宁,又给我颗奶糖,像是在哄小孩。

    我含着糖,给李阿姨讲和前夫的往事。

    李阿姨越听越气愤,和我一起,骂了许时慕一下午。

    我们俩,像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

    临了,李阿姨瞅我还在担心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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