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她丢了东西,意图嫁祸我。
五年前厉瑾晟的母亲过世,厉父便未再娶。
这些年他只喜欢养花养鱼,用儿子赚来的钱安享晚年,明哲保身。
厉父了然一笑,起身去花园浇花。
“厉总,您看……”张姨转向厉瑾晟。
我看着厉瑾晟冷眼旁观饶有兴致的样子,当下明白,无需澄清反抗。
只有我够惨,厉瑾晟才够痛快。
“姜莱,你去把洛依婉的东西都拿过来,当着大家的面搜查,免得她说咱们嫁祸她。
”孟荷柳俨然这个家的女主人,越俎代庖。
姜莱望向厉瑾晟。
厉瑾晟眨眼默许。
很快,姜莱提来我的双肩包,一股脑把里面的东西倒在地上。
一只丝绒首饰盒掉出来。
“这就是我女儿送我的翡翠镯子,玻璃种的,十万块!”张姨打开盒子,向大家展示。
“人赃俱获!全世界都知道这个狗贼现在缺钱,一定是她偷的!晟哥,偷盗价值十万的镯子,这可是重罪,报警抓她,表姐也一定希望她去坐牢赎罪。
”我低头不语,一切全凭他们安排,只要厉瑾晟开心就好。
“洛依婉,是不是你做的?”厉瑾晟冷冰冰地问。
我突然有种错觉,他问的并不是镯子,而是陶青青的事。
七年了,我的确欠他一个回答。
但多说无益。
厉瑾晟厌恶我,深爱陶青青,就算全世界都信我,他也不会信。
我执拗地一言不发。
孟荷柳掏出手机,“我来报警。
”“等一下。
”厉瑾晟起身,拿过张姨手中的镯子,仔细打量。
“很可惜,这玩意儿不是价值十万的玻璃种,而是价值十块的玻璃。
张姨,你女儿不识货被骗了。
”“不可能!”孟荷柳要拿镯子。
厉瑾晟松手,镯子落地,碎成六块。
“既然是十块钱的玻璃,留着也是没什么用,更不必报警。
姜莱,收拾一下,丢掉。
”张姨心疼得哭出来,“我女儿送我的玻璃种……”厉瑾晟挑眉,“张姨,你的意思是,是我不识货,故意打碎了你价值十万的翡翠,是吗?”张姨哽住,求助的目光投向孟荷柳。
还没等孟荷柳反应过来是怎么个局势,厉瑾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