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大清早,我正埋头收拾陶青青的排泄物。
孟荷柳突然指着陶青青的大腿内侧大叫:“呀!这是什么?”陶青青的大腿上一大块淤青,明显是被人掐的。
“不是我。
”崔护工马上澄清。
“不是你会是谁?”孟荷柳和崔护工一同望向我。
厉瑾晟被孟荷柳的大叫吵醒,穿着居家服快步冲进来。
“晟哥,一定是洛依婉。
这个恶毒的女人害得表姐还不够惨吗?赶走她吧!”孟荷柳恨不得钻进厉瑾晟怀里,带着哭腔控诉,她还委屈上了。
厉瑾晟一把推开孟荷柳,查看陶青青的淤青。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厉瑾晟的大手已经掐住我的脖子。
我呼吸困难,艰难地抓胸口的项链。
厉瑾晟注意到了我隐藏在衣服里的项链,一把扯出来。
金链的坠子是一枚情侣对戒的女士款。
厉瑾晟的脸色更难看了,终于松了手。
我咳了几声,“我说过,我对你已经死心了,我没有理由伤害陶青青,自讨苦吃。
”我宝贝似的抢过项链,塞回衣服里。
能不宝贝吗?这玩意儿是凌曜曦在过国外花了大价钱买的,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原本在给父亲交医药费的时候就该卖了。
是凌曜曦不肯让我卖,非要给我留个念想,帮我缴了费。
厉瑾晟攥着的拳头微微发抖。
“晟哥,你宁可信她,都不信在这兢兢业业工作了四年的崔护工吗?”厉瑾晟冷静许多,盯着崔护工和孟荷柳。
“四年?对了,四年前正是你亲自带崔护工来这工作。
”孟荷柳面色煞白。
崔护工吓得哭出来。
厉瑾晟转向崔护工,“去找姜莱结算工资吧。
”“晟哥!你怎么信她?”孟荷柳跺脚耍赖。
厉瑾晟的目光死死攫住我的脖子,似乎能够透视衣服,看到我胸前的订婚戒指。
我松了一口气,这一次他终于信了我。
可这一次我在说谎啊。
5.新任的陈护工是厉瑾晟亲自挑选的,不会被任何人收买。
这天,我又一次不堪视觉和嗅觉的冲击,强忍恶心,一直忍到去院子里透风才呕吐出来。
“婉婉!”凌曜曦的声音。
“你怎么来了?”我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