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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我的人此刻身体有些颤抖,伸手拍拍他示意我没事。

    他不说话,冷着脸脱下大衣从上而下地笼住我。

    闷哼声,惊呼声,还有周宁心骂骂咧咧的痛呼声,仿佛都慢慢离我远去。

    ……警察局,我披着过于宽大的外套坐在椅子上,神情萎靡。

    周宁心按着棉签从审讯室出来,不耐烦地用鞋跟敲打地面,还挺有节奏的。

    寻衅滋事的几人被警察训得像孙子似的不敢吭声。

    我俩无言地坐了一会儿,江砚迈着长腿出来了。

    “长能耐了?”熟悉的江砚式嘲讽。

    我低头研究地面,周宁心抬头看天花板。

    “都哑巴了?”江砚冷笑。

    干架的兴奋劲过去,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许是我俩的窝囊劲取悦了江砚,他大发慈悲地带我们出了警局。

    我和周宁心的住处方向相反,江砚叫司机先把她送回去。

    周宁心有些心不在焉,走的时候给了我一个等下联系的眼神。

    就剩我和江砚站着,沉默以对。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行了,送你回家。

    ”江砚招手拦车。

    “你怎么知道我住哪里?”见江砚吩咐司机往我住的小区开,我生锈的脑子抓住了华点。

    “别自作多情,公司所有人的地址我那都有备份。

    ”江砚双手抱胸,语气淡淡。

    话是这么说,但真的会有老板特意去记手下员工的住处吗?我不敢问。

    疑惑但怂。

    路过正在营业的药店,江砚下去买了药。

    “你哪里伤着了?”我紧张起来,拉着他要看伤处。

    “坐好,下车再看。

    ”江砚单手又把我按回去了,语气有些不自然。

    我真的有点担心,虽然江砚能打,但凡胎肉体哪有不受伤的。

    刚才在警局我只顾着周宁心身上的擦伤,见江砚神色自如的样子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想到这里我懊恼地锤了两下手心。

    从前的事另说,起码再见时,我不想再欠他了。

    5江砚拎着药随我进门,高大的身形和我不到六十平的小家格格不入。

    气氛有点尴尬,我想说点什么缓解一下。

    “坐这。

    ”江砚按着我坐下,在那包药里挑挑拣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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