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郃感到一丝惊讶,他清楚的知道,贾诩因为认为自已非曹魏旧臣,却策谋深长,怕陛下猜忌,于是采取自保策略,闭门自守,不与别人私下交往,子女婚嫁也不攀结权贵。
如今至此赴宴,这分明是一场送终宴。
看来陛下的龙L是真的不行了。
张郃与贾诩对视一眼,相对无言,默默走了进去。
大殿之上,虽有上百个席位,但只稀稀落落地坐着三十多个人。
其他空席位上都摆着丰盛的果肉蔬菜和北方烈酒,以及主人的牌位。
张郃望去,那是一个个令他感到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典韦、郭嘉、李典、乐进、张辽、夏侯渊、徐晃等。
令他没想到的是,就连于禁的牌位也有,看来于禁叛国投敌一事确实伤陛下很深。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长叹一声,找到自已的位置坐下。
曹操举起酒杯,一向凌厉的眼神忽的变得浑浊,有气无力的喊道:“诸位爱卿,今日朕突发奇想,故设此宴,我们来共饮此酒!”
说罢,将手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曹操惬意地眯着双眼,不由得哼唱起来。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
还未唱完,曹操剧烈的咳嗽起来。
“父王,太医说了,你的病不能再饮酒了!”曹植突然跪在曹操面前,大声喊道。
曹操听后,哈哈一笑,道:“世子还未开席就喝醉了,朕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还怕饮酒吗?”
如果是曾经的他遇到这种情况肯定会雷霆大怒,但此时此刻他却毫不在意。
曹植无奈,回到自已的席位上。
张郃心中不由得一哀,对呀,陛下已经油尽灯枯了,根本不差这些酒。
之后,大家都喝了很多酒,互相聊起来自已的往事。
张郃因为还有军务在身,不敢多饮酒,只是将就喝了几杯。
一个时辰后,坐在主座上的曹操已经酩酊大醉,他哼哼几声,嘟囔道:“时也!运也!命也!”
随即,拿出宝剑,将面前装着美酒的陶器击破,酒香瞬间填记整个屋子。
宴后,张郃便快马加鞭回到前线继续驻防。
对于洛阳,他有种强烈的不安感,根本不敢久待。
这个月末,从洛阳传来了紧急军报。
张郃的心突然提到嗓子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