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尧却是笑,“这种滋味如何?” “嗯?” “将傅宵寒掌控在手上的滋味。”秦尧喝了口酒,再说道,“外人看傅宵寒都是可望不可即,觉得他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但这样的一个人,却被你给驯服了。” “我要是你的话,肯定会物尽其用,榨干他身上的所有价值。”